一旁的賀祈年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,眼神又冷起來。
我給你當靠山,隨便你怎麽靠。你要拿那趙安當靠山,當真是不知道伴君如伴虎。
賀祈年決定找個機會,教育教育她,給她灌輸這個思想,省得沈晴硯傻乎乎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呢。
察覺到賀祈年的目光,沈晴硯身子不自主的往後縮了一縮,往沈牧那邊躲去。
身邊的沈牧低頭沉思,經過今天這一遭,也明確了皇帝確實對沈家有疑心。
但對阿硯多半是沒有敵意的,沈牧回想自己女兒站在人前為自己辯駁,為安年討說法時的氣魄,還是在心底欣慰地笑了,自己沒有白養這個女兒。
隻是怕她不知收斂鋒芒,被不懷好意之人盯上。這朝廷就是一潭渾水,誰淌誰髒,他沈牧不希望一身清白的女兒受到任何汙染。
沈牧低眉深思起來,眉頭也因為憂慮緊鎖。
這時皇帝命人拿的賞賜也到了,狐狸皮是新剝的,還留著血氣,成色還算中規中矩。
但因為是皇帝親自獵來的,可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,於是再普通的狐狸皮,也成了珍寶,是旁人求而不得的賞賜。
再看那旁邊的雪貂,潔白如玉,完全沒有任何瑕疵,是完整的一張。
西域進貢來的,一年也隻有三張,一張給了皇上,一張給太後,還有一張是給皇後的,沈晴硯這張,想必是皇帝那張。
沈晴硯再次跪下謝恩,這次是真心實意的,這趙安雖然陰陽怪氣疑心還重,但說歸說,這出手委實大方,沈小姐今日了個盆滿缽滿,心滿意足地退下了。
今年秋狩整出這些是非,不僅是趙安,眾人也乏了,沒過一個時辰,宴會散了。
出了獵場,沈牧已經騎上馬,沈晴硯也上了馬車,正要打道回府,忽然賀祈年過來說有事趙沈晴硯,
“沈大人,晚輩還有點事要同沈妹妹說,可否晚些送妹妹回府”賀祈年衝沈牧拱手,說罷還看了一眼沈晴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