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索香咬牙暗恨,還是端著笑臉燦聲道:“妹妹今日可是出盡了風頭了!隻是你今日著裝半男不男女不女的,像什麽樣子?你打扮地這樣輕浮,隻怕要把我沈家的臉都丟盡了!”
沈晴硯不接她的話,轉頭對著長公主道:“長公主殿下,我沈家世代征戰參軍,幾個月前,我大哥也去了西北。韃虜一直擾亂我邊境,家父家兄都把身死置之度外,我一則不敢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父兄用性命換來的安逸生活。二則雖是女兒身,也想效仿木蘭桂英之流,展示我大曜女兒不愛紅裝愛武裝的的風姿。”
福茂長公主拍手:“沈家的女兒好誌氣,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,紅顏更勝男兒!”
沈索香卻沒有善罷甘休,她分明就是為了出風頭!
“妹妹,你話說得好聽,隻怕是在哄騙大家!思念兄長,父親是假,借著他們出風頭才是真吧!”
阮氏被這個蠢透了的庶女氣得半死,可是眾人眼前,她也不能直接把人拖下去,倒是一時半會兒奈何不了她。
賀祈年徑直站到了沈晴硯身旁,墨藍色的挺拔身影走到哪裏都是人群的焦點。
各家的小姐都含羞帶怯,不敢看他,眼神又一直追隨著他。
麵如冠玉的少年對著長公主恭恭敬敬地行禮:“姨母,何時開席啊,我都餓了。”
長公主親昵地睨他一眼:“就你惦記著吃,你們年輕人不都愛玩嗎!快都各自熱鬧去吧,省得在這裏像是被我拘束了。”
長公主輕飄飄地幾句話化解了尷尬的氛圍,誰也不敢再鬧什麽,三五成群地散開說話去了。
人群中的姚思露若有所思看著賀祈年遠去的墨藍色背影,明明沈晴硯沒有多看他一眼,賀祈年也沒有在她身旁多停留,可她總覺得,賀祈年是特意幫沈晴硯解圍的。
姚思露癡心愛慕賀祈年多年,從她第一次見到賀祈年,就丟了半顆心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