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淑慎長相清秀,談吐優雅,舉手投足落落大方。先是誇了一通沈晴硯,說她人美心善,又解釋了沈安年是因為幫自己才沒能及時與她們會麵,很快就化解了他們男女同行的尷尬。
阮氏對此根本就不介意,現在看秦淑慎不僅長得漂亮,而且為人處世也很得體,對她就多了幾分喜歡:“是個好孩子,看著就討喜。我的兩個女兒與你年紀相仿,你同我們一道吧。”
秦淑慎含笑行禮:“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一行人有說有笑地上了遊船。
女眷聚在一處談笑,阮氏對她很感興趣,明裏暗裏也打聽了不少。
沈晴硯找了個借口偷偷溜到沈安年身邊:“怎麽樣了,哥?”
“什麽怎麽樣了?”沈安年這才狼狽不堪地收回了自己看著秦淑慎的目光,臉上還有被抓包的尷尬。
“別給我在這兒裝傻了!連你妹都不說,你還想不想讓我幫你們了!”沈晴硯暗暗掐了她一下,一邊裝作眺望風景的樣子,一邊小聲問:“我是想問問你們倆進展到哪一步了?你從實招來!”
沈安年一張臉頓時變得通紅,小聲嘀咕著:“你審犯人呐!快別亂說話了!秦小姐是淑女,和你可不一樣,我們倆又怎麽可能會……”
外界人都稱讚說沈晴硯溫婉大方,舉止優雅,可隻有他這個當哥哥的才知道,這丫頭古靈精怪,一肚子的鬼心思。
被他這踩一捧一的行為弄的很不爽,沈晴硯露出淡淡的微笑,嘴上卻不饒人:“娶了媳婦,忘了妹妹,你丟不丟人?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和秦姐姐好好聊聊你的那些糗事?”
“沈晴硯你要是再胡說八道,信不信我把你丟到船下去喂魚?”沈安年急了,在別人麵前向來冷靜自持,可隻有在麵對妹妹時實在沒招。
秦淑慎根本就不知道,自己剛剛已經成為了兄妹倆的話題中心,她柔聲說:“沈夫人,我繼續待在這裏,實在是太給您添麻煩了,我家有船在東邊,能不能麻煩您先把我送到那裏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