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還不等她說完,沈索香已經陰陽怪氣地開口了:“母親,按理來說,這件事情您應該再清楚不過了,怎麽連您都不知道呢?”
這話裏話外分明就是在暗示阮氏不夠關心沈牧,甚至還拿了女子閨房的事情來說,未免也太恬不知恥了些!
沈晴硯已經皺起眉頭,但又不方便頂撞老夫人,冷不丁開口:“父親昨夜值守,難道你不知道嗎?”
沈索香頓時尷尬無比,臉色十分難看:“我,我怎麽不知道了?我隻是……”
“一時間忘記了?”沈晴硯淡笑,“有時間在這裏頂撞主母,卻沒時間了解父親昨夜做了什麽事情,你可真是好大的孝心啊。”
這一頂黑鍋穩穩地扣在了沈索香身上,她張了張嘴,可怎麽都說不出為自己辯解的話。
老夫人自然不願意看著心愛的孫女受委屈,可偏偏沈晴硯這話還無懈可擊,她這段時間也不太了解沈牧的工作,看到兒子沒回來,第一件事情自然是責怪阮氏了。
“吵什麽?”老夫人生硬地開口,“索香隻是不了解罷了,晴硯你死咬著這件事情做什麽?”
沈晴硯卻微微一笑:“作為晚輩,自然要對長輩存有應有的尊敬,若是大姐姐進了趙家還如此不知禮數,到時候反而容易落人口舌,說我們沈家家風不好。老夫人,我這可是為了爹爹娘親,還有您的名聲考慮啊。”
老夫人差點被氣個半死,阮氏向來性格懦弱,被兒女們說幾句也不打緊,可現在沈晴硯這番話就是在敲打沈索香,讓她對阮氏客氣一點!
平白吃了個啞巴虧,老夫人卻找不出反駁沈晴硯的地方,隻能默默咽下這口氣:“索香,你這話的確有些無禮了。”
阮氏看到沈晴硯這樣維護自己,心中稍安,她知道老夫人一向不太喜歡簡直這個兒媳婦,隻能不卑不亢地開口:“娘,我已經讓年兒去問了,想必他很快就會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