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這並非是直接證據,也沒有人能夠證明那個罐子的確是用來通風報信的,這件事情就的確有所疏漏。我父親愛女心切,才會選擇獨自頂罪,如果大多數人都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的話,那完全有可以再度徹查的餘地。”沈晴硯知道前朝也不是沒有有官員含冤而死的案例,
“我可以利用我先前的關係網,讓那些與我父親結交的官員一同上書,請千言書,這樣就有法子了。”沈晴硯希望通過讓百官一同為沈牧申冤的法子來讓皇上明白,其實他真的是一個一心向國的好將軍,而不是像外人傳言中那樣打算叛國投敵。
“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,先不論這件事情是否能夠成功,隻要這些官員願意親自為沈將軍上書,想必皇上也會重視這件事情,到時候也能為我拖延一些時間,方便我進行調查。”賀祈年鎮定下來,“放心,我一定會做好這件事情,給你們一個交代。”
二人已經互訴衷腸,也知道彼此都是活過一輩子的人,自然也知道接下來的種種發展走向,並不願意讓沈家再度走上滅門的那條路。
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動靜,賀祈年皺起眉頭,揚聲問:“是誰在外麵?”
聽出裏麵是一個男聲,劉運成愣了一下,但還是鎮定地說:“大理寺少卿劉運成。”
“是劉大人來了。”沈晴硯趕緊站起身,劉運成在搜查沈家時,並沒有落井下石,反而一直對他們頗多照顧,她也是發自內心地欣賞他。
看沈晴硯對這人並沒有任何厭惡的情緒,賀祈年也隱約能夠猜出這個劉運成人應該還算不錯,便點點頭,率先走了出去。
“沈二小姐,多有得罪了,剛剛的事情我也知道了,我沒想過門口的那個侍衛曾經是你父親手下的士兵。”劉運成上前抱拳說。
“沒什麽,我也沒受什麽太大的委屈。”沈晴硯搖搖頭,劉運成在這件事情上,的確非常難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