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倒是知道借此機會大坑我一筆。”恭王笑罵一聲。
“送到手的禮物哪裏有不收的道理?”賀祈年笑笑,“再說了,這見麵禮越是貴重,我就越是能代表我這即將入門的世子妃越合你們的眼緣呢。”
“這話倒是不假,來的時候,我準備了好幾隻盒子,唯獨這錦盒中的鐲子最為珍貴。這是我從娘家帶來的好東西,這麽多年了,自己也舍不得帶這東西剛好襯你,你可一定要收下。”
沈晴硯心中大受感動,這東西既然是恭王妃從娘家帶來的,對於她而言,必定是意義非凡,沒想到她竟然願意把這樣貴重的禮物送給自己。
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,恭王妃嫣然一笑,整個人看上去越發可親:“祈年沒有父親,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是一家人,有什麽事情你盡管和我們說好了,不必太過客氣。”
光是從賀祈年這兩人的態度,沈晴硯都能看出他們對他一定是實打實的好,不然他這樣一個對外人桀驁不馴的人,怎麽會在這兩人麵前變得如此健談?
她看著手腕上的鐲子,心中暖洋洋的,就在這時,兩團粉嘟嘟的東西突然撲了過來。
沈晴硯愣了一下,就見那兩個孩子撲進了恭王妃的懷裏:“娘親,你來陪我們玩呀!”
“這是我的一雙兒女,明昭和明錦。”恭王妃笑著把孩子們摟進了懷裏,又和他們做了介紹,“你們看,這是你們的堂嫂。”
“這麽早就這麽叫,未免有些……”恭王話還沒說完,就被王妃橫了一眼。
他趕緊閉嘴,賀祈年倒是懶洋洋地笑了笑:“這有什麽的,遲早的事。”
這下輪到沈晴硯暗自瞪了他一眼。
看到自家侄子吃了癟,恭王比誰都高興,他忍不住偷偷嘀咕一句:“我看你也是遇上你這命裏的劫了。”
命裏的劫?
恐怕的確是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