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晴硯聽到這話就知道,這必定是極好的貢品,不然也難入他的法眼。
“不必了,這些你留著自己吃吧。”雖然有心想要帶回去給父母和哥哥嚐一嚐,但這些好東西,說不定還會被老夫人半路截下來,全都送到了沈索香的肚子裏,沈晴硯也沒有那麽傻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麽。”賀祈年輕輕笑了一下,“不過也不打緊,但日後你嫁入了侯爺府,到時候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,根本就無所顧及。”
沈晴硯見他現在都不說正經事,忍不住瞪了他一眼。
“不過你真的是因為恭王說你這裏的茶水不好,才會心情不好的嗎?”沈晴硯用丫鬟遞上來的熱帕子擦了擦手,這才開口問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賀祈年神情有些不對勁,但很快又緩過勁來,笑了笑。
“我向來不喜歡別人說我的東西不好,他這麽說不是在折煞我嗎?”賀祈年擺出一副平白受了委屈的模樣。
沈晴硯卻隱約感覺情況不對勁,按理來說,他不是這樣小肚雞腸的人。
“好了,現在天色也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賀祈年看了一眼窗外,主動開口。
沈晴硯心不在焉地點頭。
二人共同坐上馬車,賀祈年罕見地沒有多說什麽,默默陪著她。
“你父親的事情就不要擔心了,總有一天會沉冤昭雪的,我也會查出這背後究竟是誰在害你們。”賀祈年想到在岸邊趙元徽那自信滿滿的樣子,就覺得不對勁,據他了解,他並非那種會誇誇其談的人。
他隱約覺得這件事情就是他在主謀。
沈晴硯微微點頭,二人一時相對無言,可看著他那副模樣,她隱約覺得他有點事情在瞞著自己。
可是他能因為什麽事情瞞著她呢?
沈晴硯有些迷茫。
沒過多久,二人就來到了沈家,沈晴硯下了馬車,賀祈年卻依舊是滿臉的心事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