賢妃最得聖心,作為皇帝多年的寵妃,多少被養出了性子。
她也確實容顏嬌美,哪怕生育的皇子即將成年,她還如同二八少女一般,保養得宜。
她的宮殿也是宮裏僅次於皇後的華麗,園中花卉修剪得宜,正是開得最豔的時候。
賢妃壓軸登場,在一眾被太陽曬花了妝容的女眷之中,豔壓群芳。
眾人行過禮,賢妃才慵慵懶懶出聲:“都起來吧。”
賢妃眼尖地發現了一個臉生的麵孔,穿著一身攙銀絲繡蝶紋的淺紫雲紗裙,在陽光下熠熠生輝,一看料子就知道價格不菲。
她秀雅絕俗,自有一股輕靈之氣,肌膚嬌嫩,神態悠閑,美目流盼,桃腮帶笑,將自己的風頭都壓了下去,心裏就有些不爽。
賢妃手上的帖子裏,不記得有這麽號人物,以為是那家的夫人帶來的庶女,打量問到:“這位是哪家的小姐,倒不常見。”
沈晴硯不卑不亢地回話,禮數周全:“回娘娘的話,臣女沈晴硯,家父是忠勇大將軍。”
賢妃一聽,便覺得她更加不順眼:“本宮聽聞大將軍有兩女,你可就是前陣子鬧得滿城風雨的沈家嫡女?”
“臣女不敢當,不知娘娘哪裏聽來的消息,想來是有什麽誤會?”沈晴硯感受到賢妃的不喜,也覺得莫名。
“哪有什麽誤會,做了什麽事情,就有什麽樣的名聲。聽說你小小年紀心腸歹毒,把自己的親姐姐弄毀容了。本宮還聽說剛剛隻有你一人,坐著賀小公爺的馬進來的,光天化日之下竟絲毫不知廉恥。”
姚思露早就在賢妃麵前給她上了眼藥,賢妃對沈晴硯但所作所為十分不喜。
賢妃突然發難,沈晴硯的臉上沒有難堪,讓姚思露看熱鬧的心思落了空:“賢妃娘娘也說了是光天化日之下,旁觀者眾,我與賀小公爺並未逾矩,清清白白,何來不知廉恥之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