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看著躺在地上的屍體,又看了看各執一詞的兩個女兒,臉色十分難看。
不管怎麽樣,鬧出人命的事情都不是小事!最終他還是翕了翕唇:“這件事情到底真相如何,我自會去查明!真相還未查明之前,你們都給我待在家裏閉門思過,哪兒都不許去!”
沈晴硯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了沈牧會做這樣一個端水大師,她沒有了直接的證據,沈牧又一名生為重,很可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。
沈索香趁沈牧不注意,給了沈晴硯一個挑釁的眼神似乎在炫耀,看啊,就算我害你被發現了,也不會怎麽樣。
沈牧離開後,沈晴硯沒有理會沈索香,回了自己的院子,而沈索香則像一隻戰勝後驕傲的大公雞,昂首闊步得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馬夫早就等在她的院子了,笑得一臉諂媚:“大小姐,您吩咐我們做的事兒差點就成了,可是我們實在沒料到,二小姐竟然拳腳功夫這麽厲害,她出門袖子裏頭還藏著暗器。奴才和兩個兄弟沒防備,就著了她的道了。幸虧奴才機靈,看見情況不對裝暈了過去,才沒讓她知道奴才跟他們是一夥兒的,才有機會繼續給您辦事。”
沈索香捏緊了手裏的帕子,恨恨道:“這次倒是我小瞧了她!另外兩個人真是廢物!連這麽小的事兒都辦不好!”
她轉頭睨了馬夫一眼:“你到還算機靈,不然你也跟你的兩個兄弟一樣,上了黃泉路了。”
馬夫抬手作揖,鞠了個躬:“奴才不送他上黃泉路,也怕他的奴才供出來,如今如蔡哥大小傑,可算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了,小人惜命,怕小姐回頭插到奴才頭上,得趕緊跑路了,那大小姐,當初說好的酬勞……”
馬夫手心向上,眼神看著沈索香,沈索香心裏雖然不甘不願,明明她們事情沒有辦好,反而差點讓她沾了一身新,可是現在她也怕馬夫去指認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