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正是趙尚書家的。”掌櫃的拱手作揖,喜形於色:“那趙尚書家的公子,可成了咱們家的常客了,回回跟我們做的都是大生意,剛剛又搬了一馬車回去呢!
不過,我正覺得奇怪呢,這趙公子沒回來,買的布,都是積壓下來的款式,還原價收,小人給他優惠多送一些,還不要呢!”
掌櫃的也覺得他傻,不過金主爸爸來送錢,他還拒絕不成。隻當他是地主家的傻兒子,出來做善事,還想跟沈晴硯邀功呢!
沈晴硯心裏頓時覺得膈應的慌,她不知道趙元徽這麽做是何居心。想讓她覺得欠他的人情?還是想借故接近?
這麽刻意的做法,隻讓她更加反感,看來她上次說的那些話,他根本就沒有聽進去。
“布莊的生意不缺這麽一個客戶,掌櫃的,你這樣的人精,難道看不出來這樣的人有可能另有所圖嗎?以後福來布莊不做趙公子的生意,尋個由頭打發了他。”沈晴硯的聲音不鹹不淡,卻讓掌櫃的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是,小人知道了。”掌櫃的連忙應承下來。
沈晴硯回了沈府,一邊操持著府中事宜,另一邊也沒有放鬆陸姨娘的暗中調查。
人前,她忙於替沈老夫人操辦壽宴,麻痹沈索香母女的警惕心。
很快就到了沈老夫人六十大壽這一天。
這一天,豔陽晴好,萬裏無雲。沈府大門暢開,門前賓客如雲,人情賬簿寫了一張又一張。
沈晴硯和沈索香雖是女眷,也跟著沈牧站在門口迎賓,今日來了許多權貴和沈牧同僚,沈索香本以為自己亮眼的表現會讓眾人稱讚不已。
讓沈牧和沈索香驚訝的是,很多人都是直衝沈晴硯而來。沈晴硯也落落大方,一點都沒有怯場。相來祝壽的賓客,有很多都主動跟沈牧誇讚沈晴硯才貌雙絕,而沈索香則成了陪襯的背景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