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人畫了畫像去問了京城裏的萬事通,這人說是京城裏有名號的人物,查起來也確實很快。
很多人都知道他,他是太原府少尹,叫豐任祿,雖然官職比不上沈家,但豐家盤亙京城多年,勢力盤根錯節,成了一方地頭蛇,那豐任祿平時就沒少幹什麽欺男霸女、橫行街市的事情。
他跟沈家是同一天來這寺廟的,具體是為了什麽來奴婢暫時還沒有打聽到。”
沈晴硯手中的筷子頓了頓,思索著其中貓膩,這人和沈家前後腳進寺院,行事如此大膽,必然不會是巧合。
就算打聽到了,他有什麽明麵上的理由,也不一定能作數。
珍珠又插了一句:“對了,小姐!奴婢還聽說小公爺去了邊疆首戰告捷,又接連打了幾場勝仗,皇上龍心大悅呢!”
突然聽到和賀祈年的消息,沈晴硯心裏一下子五味雜陳。
自從他走後,說不擔心是假的。所以說上輩子他戰功赫赫,可剛開始也受了很多的罪。他的戰功都是實實在在靠傷痛和血汗掙來的。
沈晴硯想到他,就想到若是賀祈年在,一定會把那個登徒子扭斷胳膊和腿弄成廢人,才不管他在京城有幾分勢力。
賀祈年啊,就是這樣一個霸道的人,霸道地不讓她受一點委屈。
沈晴硯才意識到,一直不想讓自己淪陷的一顆心,已經分了大半的心神在他身上,這讓她不安。
她強忍按下心中的酸澀,不再去想他,隻是口中吞咽的飯菜,已經索然無味。
可這頓飯注定吃地不安穩,外頭的門又被一個不速之客推了開來。
“娘子怎麽獨自一人在用膳,也不喊為夫一同?秀色可餐,我看著娘子也能多吃一碗。”
豐任祿依舊腆著他的那副嘴臉,想要湊上來。
沈晴硯登時就怒了,光天化日之下他還敢來!欺人太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