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豐祿指著陸姨娘,就像看著血海深仇的敵人,直接破口大罵:“都是這個女人!都是你害的我!”
賀祈年看他還不老實,又給了他一腳。
“還不速速從實招來!”
任豐祿痛得打滾,老老實實地捂著腹部,陳述著罪行。
“是她主動來找我的!那時我初來京城,想要娶一個妻房續弦,可京城當中的勢力盤根錯節,並不是那麽好找的。
我就找了機幾回冰人,讓她們好好相看。沒過幾日,這個陸姨娘就上門來找我了,說是家中的女兒雲英未嫁,很符合我的要求。
我看她說的正是沈將軍家的嫡女,就覺得沒什麽把握。是她一直在勸我!若是能夠娶得沈將軍的嫡女,一定能夠得到沈將軍一家的助力,很快就能在京城站穩腳跟!
我沒頂住**……一時鬼迷了心竅……
她說他有辦法的,讓我等待時機!之後又讓我去雙龍寺,約定了那天晚上到約定的房間,讓我趁著沒人,毀了女兒家的清白,這樣她就非嫁我不可了,而且我還不用出那份聘禮……
那天晚上我正等著,到時候她又臨時傳了消息來,換了個房間。
這都是她非要讓我幹的!都是她逼我的啊!”
沈晴硯聽到從他嘴裏親口說出,他們的目標一開始就是她自己的時候,拳頭已經狠狠地握緊。
任豐祿越說越悔恨,甚至痛哭著請求他們的放過他。但他悔恨的卻不是無端端的毀了一個女子的清白!而是悔恨陸姨娘把自己害得這麽慘。
若真的讓這兩個渣滓的計劃得成了!她真的不敢想!
賀祈年同樣也是一陣後怕,看著任豐祿和陸姨娘,眼裏帶著嗜血的殺意。
就憑這樣的人,也敢肖想他如珠如寶護著的人兒!他極力隱忍,才沒有在眾人麵前大開殺戒,讓這兩個人死得太痛快,那都是一種恩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