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年啊,想必你也聽說了賀家提親的事,祖母想著讓你做個中間人,撮合賀祈年,娶了索香罷,祖母看這兩個孩子郎才女貌的,你是大哥,你給妹妹做個主吧。”
沈晴硯聞言夾菜的手一頓,她的這個祖母竟然還鐵了心要吧賀祈年和沈索香撮合在一起了。
也隻是一瞬,沈晴硯又恢複如常,若無其事地用膳。
“祖母恕孫兒難當此任。”沈安年想也沒想的拒絕,賀祈年這個祖宗似的人物能聽他的話?
“祈年兄的為人我知道,不喜歡的,白給他也不要,他的主意誰都做不了,這不是孫兒隨便說幾句就能說成的。”
沈安年說的委婉,實則已經付費,他的祖母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癡心妄想了?
“哼,罷了,你們這一個個的,全都長了本事了!”沈老夫人晚膳也沒動幾口,隻覺得吃了一肚子的氣,讓身邊婆子扶著起身離開了。
遲遲作壁上觀沒開口的沈索香這時才假裝體貼:“大哥莫要為難,祖母是糊塗了。大哥別放心上。妹妹,妹妹本來也沒有這個意思的。”沈索香絞著手帕,一臉可憐自責:
“都怪索香,為了我的事,讓家裏人替我操心,我實在是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阮氏一貫是直性子,看不慣她和陸姨娘如出一轍的做派,打斷她道:
“莫言多說了,你若真的有心,還是快些去看看吧,畢竟你可是她最疼的孫女了。”
阮氏為自己的女兒抱不平,沒什麽好氣地說:“何必在這裏裝模作樣?”
沈索香眼睛裏頓時就冒出了淚花:“母親,你…你怎麽這麽說我?”
然而並沒有什麽人搭理她,沈索香以袖捂臉,受了委屈似的跑了。
隻留下一家四口,氣氛有些尷尬。
阮氏正要開口緩和氣氛,沈安年突然撩袍衝沈牧跪下:
“父親,有件事兒子做錯了,還請父親責罰。。”沈安年這一跪讓沈牧嚇了一跳,忙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