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沈晴硯一大早就起了,難得的是沈晴硯一夜無夢,夢裏再沒有那些讓人難過的前世種種,這一夜她睡得格外的好。
珍珠很快把她打扮地幹淨利索,服侍她穿上了阮氏準備的紅色騎裝。
她今日要去沈家軍營練習射箭,不好梳女兒家的發髻,在馬上,顛來顛去,再結實的發髻也容易散。
於是她直接束起的長發紮成了高馬尾,不配耳飾發簪,輕裝上陣。
沈家軍軍紀嚴明,沈晴硯到時正逢將士們操練,軍營的靶場上,沈牧已經在等著沈晴硯了。
“父親。”沈晴硯行禮。
沈牧同樣一身利落的打扮,點了點頭:
“今日你便在此處練一練射箭,先把弓拉滿,把握好時機,蓄勢待發。”
沈牧簡單指點兩句:“為父今日無冗事纏身,便在靶場陪著你練箭。”
“女兒明白。”沈晴硯心頭一暖,知道他是不放心,特意抽空來教導。
“不必心急,便先從最基礎的來。”沈牧不清楚女兒的水平,以為沈晴硯於此道一竅不通,安慰說道。
沈晴硯看著兵器架裏放著的弓,挨個拿在手裏掂了掂,最後找了把大小輕重都合適的弓,一手握弓,一手搭箭,一息之間,箭便離弦而發。
直中靶心!
聽說小姐來了軍營,從練兵場上陸陸續續過來不少湊熱鬧的將士,正巧碰上沈晴硯一箭中靶心,各個歡呼喝彩。
沈牧也露出了驚喜的表情,很快又有些懷疑,該不會是湊巧吧?
像是看穿了沈牧的想法,沈晴硯二話不說,再搭三箭。三隻箭離弦破空而發。
三箭全中!
周圍歡呼聲和掌聲絡繹不絕,
沈晴硯朝著父親笑道:“父親實在不必憂心,女兒準頭好得很呢!”
“咱家小姐原來竟如此厲害,將軍把小姐教得這麽好,當真是深藏不露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