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蕊說完這句話之後,微微笑著看著趙盈盈,看得出來她其實非常高興,比任何時候都要高興。
可惜這高興沒有持續太久,一口鮮血又從妙蕊的口中吐出,趙盈盈連忙讓妙蕊先別有什麽動作,可妙蕊還是不聽趙盈盈的,她眼睛微閉著,像是困了一般,手也在空中慢慢晃**著。
可最後這眼睛還是閉上了,手也無力的垂了下來。
趙盈盈抱著她的屍體,聲嘶力竭,妙蕊雖然綁架了自己,卻沒有虧待自己,也還把自己當做小姐,伺候著自己。
而罪魁禍首阿然似乎已經有些瘋癲了,他不斷地搖擺著手,所在角落裏嘴裏也振振有詞地念著:“不是我,不是我,不是我幹的,別找我。”
可再怎麽狡辯也逃脫不了這個事實,殷幼時將他與妙蕊的屍體帶上馬車,而自己則和趙盈盈一同坐在前頭。
“這兩天趙府一直再找你,他們很擔心你。”殷幼時並沒有看向趙盈盈,他目光放在了遠方,麵色平靜,完全看不出緊張的模樣,“我也一樣。”
趙盈盈本來還沒把這句話當回事,而最後四個字像一顆石子一般驚擾了趙盈盈的心湖,**起了層層波浪,原本平靜如海的湖麵上,現在則是魚兒驚,水波**,好不寧靜。
“我一切都好,就是唯獨有些想家。”趙盈盈也學著殷幼時的模樣,眺望著遠方,閉上眼睛,感受著風從身邊呼過,隨後又看向了殷幼時,“還有你。”
殷幼時什麽都沒說,他淡定地駕著馬車,隻是他的嘴角似乎在上揚,耳尖也稍稍有些紅了。
趙盈盈可不管這些,她伸出雙手問道:“二皇子,有沒有帶什麽吃的呀,本小姐現在餓了。”
殷幼時瞟了趙盈盈一眼,隨後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大餅,扔給了趙盈盈,說:“我現在隻有這個了,你先湊活著吃吧,回去之後再帶你去吃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