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盈盈衝著雲柳小小的搖了搖頭,讓她不要在講話,然後對殷苒苒解釋道:“公主,是盈盈之前太過勞累,所以稍稍睡了一下,雲柳不知道,她關心過度,以為我是昏迷了,其實是無事的。”
之後趙盈盈便收到了來自殷苒苒關懷的眼神,她回之以安慰,並示意自己無事,趙盈盈又喚來了雲柳,讓她扶著自己的起來。
來到院裏,這裏已經擺好了桌椅,而椅子正是上次殷苒苒想要的那一把。
殷苒苒見到這把椅子全無波瀾,仿佛從來沒見過它一般,不說喜愛,眼神還略帶嫌棄,之後便坐了下來。
這些全都落在了趙盈盈眼裏,她也沒說什麽,揮了揮手,讓其他下人先下去,就留下了雲柳在身邊。
今天天氣正好,樹影間的斑駁陽光落在了趙盈盈臉上,鳥兒嘰嘰喳喳地在樹間叫著,微風吹起來殷苒苒的頭發,好不愜意。
“盈盈,你覺得這次綁架你的人和上次會不會同為一人指使啊?”殷苒苒閉著眼睛,似是無意的說道。
趙盈盈不知道為什麽,感覺殷苒苒一直都在引導著自己發現那次綁架的真相,而已趙盈盈感覺,殷苒苒是知道那次綁架案的真凶的。
趙盈盈不敢懈怠,但是麵色不能太過凝重,動作也不能僵硬,因此她假裝伸了個懶腰,將自己的筋骨活動開了,而後盡量少做動作,以免露了破綻。
“不知道,但是盈盈知道,自己命大,定是有福的。”趙盈盈沒有明著回答自己知道什麽,就這麽含糊地混過去了。
殷苒苒卻不想讓她這麽胡亂扯過去,她又將此事扯了回來:“我當然知道盈盈是有福的,隻是這些事情你不覺得太蹊蹺了嗎?”
“哦?”趙盈盈驚呼一聲,轉過頭來看著殷苒苒,臉上一臉的震驚。
不知是趙盈盈的錯覺還是怎樣,她總覺得殷苒苒臉上有些諷刺的表情,可是再定睛一看,她的臉上隻有天真無邪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