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門之後,趙盈盈便連忙問道:“你怎麽過來了,現在還下著大雨呢。”趙盈盈語氣有些埋怨,但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埋怨著什麽。
殷幼時微微一笑,說:“那如若我要是不來,你不得被剛剛那個人抱呀,那可不行。”
他一副笑嘻嘻的模樣,讓趙盈盈想嚴厲一些都嚴厲不起來。
於是她便歎了一口氣,從懷中拿出一塊手帕,遞給殷幼時,讓他擦擦剛剛因為急切而留在臉上的雨滴。
殷幼時接過手帕,先是擦了擦臉上的雨,隨後嫻熟地放入了自己的懷裏,還說要洗幹淨再還給趙盈盈。
“我見你昨日推了我的帖子,怕你是有什麽事情,所以今日才特來看看你,沒想到在這裏就碰到你了。”殷幼時無辜地說道,雖然這話說出來有點像控訴趙盈盈不理他一般。
而趙盈盈也很無辜啊,她自己都沒接到過殷幼時的帖子,又何來拒絕一說?
殷幼時見趙盈盈這疑惑的臉便明白了全部事情,他微微一笑,引開了話題:“話說你們今日為何要入那人家中,是發生了什麽事情,他將你們擄來的?”
說起這個趙盈盈就生氣,恨不得要將鄧年就地暴打一頓。
而雲柳解答了殷幼時的疑問:“這人是妙蕊的弟弟,小姐本想將妙蕊給他,讓他好生安葬,現在看來,怕是不行了。”
“無妨。”趙盈盈氣得直咬牙,她小手一揮,說,“妙蕊始終是我院裏的侍女,我自然會給她安排好一切,既然她家人不靠譜,那我這個做小姐的,自然得靠譜一點。”
他們都明白趙盈盈的意思,趙盈盈是想以趙府的名義與她安葬,隻是這個提議,趙丞相會答應嗎?
不出所料,趙丞相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直皺眉頭,當場便拒絕了趙盈盈的這個想法,並且沒有任何考慮,直接便拒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