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想著趙盈盈便有些憤憤不平,說:“你不生氣嗎?被這樣對待。”
而殷幼時則是瀟灑地搖了搖頭,微微一笑,很是通透地說道:“為何要生氣?我還不想與他們去做些爾虞我詐的表麵活,如若邀請我,我還須得準備許多活,我又何必給自己找麻煩呢。”
而後他低下了頭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慢慢地喝著,說:“並且,就算他們沒有邀請我,我還能掉塊肉嗎?難道我就不是時王了?”
聽他的話,趙盈盈甚至有有些覺得他們沒有邀請殷幼時是正確的選擇,不過在聽到殷幼時說話後那一輕聲歎息後,她改變了自己的想法,趙盈盈知道殷幼時的心裏,其實並不像他說的那麽明白。
他就如平常人一樣,很想抱怨那群人對自己有偏見,可是他也不隻是普通人,他更是二皇子,是時王,所以他隻能讓自己看明白一些。
趙盈盈慢慢站了起來,走到了古箏旁,興奮得對殷幼時說道:“你好像還沒聽過我彈琴,今日特有榮幸,本姑娘來給你彈奏一曲,讓你見識見識本姑娘的才情。”
她這段話很明顯是要引開話題,趙盈盈並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糾結太久,並且就算說得再通透,他們也不能改變現在的事實,不是嗎?
所以此時不如先將話題引開,好歹還能開心些。
現在的殷幼時臉上露出了淺淺笑意,不似剛剛的那種毫無情緒的笑,而是有溫度的,從內心發出來的。
趙盈盈的手撫上琴弦,歡快活潑的曲子自她手中彈出,獨獨彈出了一份美妙。
她的性格向來歡樂,這經由她彈奏的曲子也和她人一樣,無論原曲是多麽悲傷寂靜,她都能彈出自己獨特的節奏。
一曲終罷,殷幼時鼓起了掌,臉色非常欣喜,說:“不愧是你啊,你是我聽過的琴聲裏最好聽的。”
殷幼時這話配上他的表情看上去完全沒有說假話一般,要不是趙盈盈知道自己水平的話,還當真信了他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