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趙盈盈如何想要引開話題,殷幼時都能扯到趙盈盈身上,他的目光也從未從趙盈盈身上離開,惹得趙盈盈直想畫個圈圈詛咒他。
哼!我趙盈盈可不是好惹的!
趙盈盈怒氣衝衝的想著,既然你看我,那我也看你,誰怕誰。
於是她也用手撐著頭,看著殷幼時,不同的是,殷幼時的眼裏滿是溫柔,而趙盈盈眼裏更多則是怒氣。
可最終怒氣還是融化在了溫柔池中,趙盈盈越來越心軟,越來越不像這麽做,於是她便……
“對了,我院裏的花好像還沒澆水,我得回去給它澆水,不然之後它就枯了,那可真是罪過。”趙盈盈立馬站了起來,雖然知道這個借口很蠢,不過此時趙盈盈也沒法管這些了,說完這句話之後立馬朝著門外走去。
殷幼時也沒攔著趙盈盈,隻是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:“慢走,我晚上再去找你。”
忘了這個家夥總是晚上來了,趙盈盈有點後悔以前縱容他這個習慣了,弄得自己現在如此尷尬。
走出房門的時候雲柳還在和時雨在聊著天,他們似乎很合的來,或者說是時雨很會聊天,兩人一直在哈哈大笑著。
“雲柳,我們走了。”趙盈盈大喊著她,而雲柳似乎還有些不太舍得的樣子,她朝著時雨揮了揮手,而後快步跟上了趙盈盈。
趙盈盈現在還沒多的心思去觀察雲柳和時雨之間的狀態,隻是覺得兩人好像很合的來的樣子。
上了馬車之後,雲柳倒是看出了趙盈盈的不對勁,她連忙問道:“小姐,之前你們在裏麵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嗎?”
“他!”聽到雲柳這問題趙盈盈本想立刻和她吐槽,結果仔細一想,好像人家也沒做什麽別的事情,從頭到尾都是趙盈盈在害羞罷了。
於是趙盈盈停下了自己嘴邊呼之欲出的話,轉而說了一句“沒什麽”之後就不在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