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趙盈盈為自己的機智竊喜的時候,那群老頭子像是有人指揮一樣,一齊笑出了聲。
“趙相,令愛學琴,還真是有一套啊。”一個白胡子老頭道,滿臉的笑也藏不住輕蔑的底色。
“可不是,要我說,女子未必偏要撫琴,做個造琴的師傅也不錯嘛。”此話一出,又是一陣哄笑。
任趙盈盈臉皮再厚,被這樣**裸地奚落,麵子也有些掛不住了,隻得死死攥著剛撬鎖用的琴弦,把頭埋得低低的。
下次見到徐大俠,一定讓他喝酒賠罪,質問他為什麽要教她撬鎖,害她出醜!
趙盈盈用餘光瞥著趙丞相的臉,隻見他滿臉的肉都在亂顫,窘迫之感難掩。哎,原來老爹不是道行深,而是真嫌棄她了。學琴難道不需要了解一下構造嗎?早知道不亂說了,該死!該死!
趙丞相麵上無光,被請來的廟真黨官員,卻興味盎然,爭搶著“誇”趙盈盈。
場麵過分地熱鬧,直到趙丞相指著趙盈盈的鼻子,大吼一聲:“孽障,你給我滾到紫竹林思過去。”
廟真黨的一眾人,才偃旗息鼓閉上嘴。
突如其來的靜寂,害得趙盈盈後背一涼。愣了幾秒,後背更涼了。“紫竹林”?她才不要去!
想到“紫竹林”裏那個人,她就頭疼,如果再給她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,她寧願在家裏好好學琴。什麽《平沙落雁》《不平沙落雁》她彈還不行嗎?
在趙盈盈的求饒以及圍觀群眾勸阻下,趙盈盈算是得了個從輕發落,被扔上車,帶到京郊的小相國寺安置。
一到地方,趙盈盈就被盛怒的父親大人,十分粗魯地從車裏薅了出來,扔給住持。
而住持作為一座和尚廟的老大,並不怎麽接觸女人,眼看著趙盈盈要倒在他身上,條件反射地身子一閃。於是,眾目睽睽之下,“大家閨秀趙盈盈”摔了個“狗吃屎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