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這個問題趙盈盈想問很久了,雖然現在孫南楓確實給孫丞相帶來了一些麻煩,不過至少表麵還沒真的撕破,景王這麽做豈不是信誓旦旦地告訴孫丞相說景王不信任他嗎。那明知這樣,景王為什麽還來接近自己?
再看向景王,他眼神裏充滿了對趙盈盈感興趣的光芒,他轉而用手撐著下頜,偏了偏頭,笑道:“本王……為什麽要告訴你,這對本王又有什麽好處。”
不用他說,趙盈盈也知道原因了。
“我想,如若放在以前,你肯定是不會這麽做了,不過現在可能發生了一些事情,讓你不得不這麽做,例如……孫丞相有二心了……”
這樣就不難解釋為什麽景王會急著籠絡自己以及趙家,還有為什麽淑皇後會想要我嫁給景王了,大概是她認為這樣做就能讓太子順利迎娶孫南楓,然後將趙家以及孫家都握在手裏了吧。
趙盈盈這一番話說完景王的臉色瞬間凝固,眼裏的玩味也不複存在,取代它的則是如大海般的寧靜,就像趙盈盈第一次見到的景王那樣。
他死死的盯著趙盈盈,隔了許久才慢慢的說出一句話:“趙盈盈一般知道太多的人的下場可不怎麽好。”
趙盈盈也不害怕,她直視著景王的目光,嘴角勾出一抹冷笑,平淡的說道:“王爺,臣女怎敢呢,不過既然王爺現如今的形勢較為嚴峻,不如……我們合作怎麽樣?”
對不起,爹爹,我終究還是被卷進去了。
“王爺,小姐,到王府了。”還沒等景王回答呢,外麵的車夫便說話了。
趙盈盈和景王相視一笑,先後下了馬車。
來到香室,景王秉退了所有下人,房間隻留下了他們兩人。
他拿出香器,放置在品香小幾上,趙盈盈也不急,慢慢地等待著他說話。
“不知……盈盈姑娘所說的合作是……”看得出景王是個愛香之人,他熟練的從香盒裏拿出香品拿出,並將之切成小薄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