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老頭活不了幾天,你們派人在這山林裏搜索,但注意,太子有令,不要殺了那個小的。”
說完這段話之後,領頭人就被人摻著慢慢的離開了此地,留下來的隻有滿地的鮮血與屍首。
第二天景王來接趙盈盈的時候,她還是一臉的魂不守舍,如何想到一向活潑好動的趙盈盈也會有渾渾噩噩的一天。
景王撐著下巴,好奇的看著眼前的趙盈盈。
“你看我作甚?”趙盈盈頭都沒抬,冷冷的說道。
景王的眼睛瞬間睜大,嘴巴也張的大大的,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,不過很容易看得出來他這是裝的。
趙盈盈也不例外,她抿緊嘴巴,稍微眯了眯眼睛,說道:“我是你的合作者,王爺在我麵前大可不必裝成這幅樣子。”
聽到這話,景王擺了擺手,無所謂地說:“就算是這麽說,這麽多年的習慣怎麽能說改就改呢?”
趙盈盈也不想理他這句話,她慢慢抬起頭,麵無表情地看著景王,說道:“王爺打算今日以什麽理由帶臣女進宮?”
景王勾了勾嘴角,靠近趙盈盈,說:“這個嘛,你要是想知道就笑一個給本王看看。”
趙盈盈白了一眼,麵對景王的這些話她隻覺得這個人惡心無趣,但是當換個人說的時候,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,比如……小和尚。
趙盈盈,不許想這些,眼前的事情更加重要。
她為了轉移自己注意力,又看向了景王,朝著他露出一個假笑,然後又瞬間便會麵無表情,她挑了挑眉毛,似乎是再說“我按你的要求做了,你快說。”
景王無奈的搖了搖頭,故作高深地說道:“兩個方法,第一個方法嘛,自然是你扮成本王的侍女跟隨本王一起進宮,第二個嘛……”
“不用了,就這個。”趙盈盈打斷了景王的話,“我們在哪換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