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三日,這群黑衣人便將他們二人逼迫至此。
師傅重傷,小和尚輕傷不斷,現如今如何逃出去還不知道。
“師傅,明日我們應該能出去,從南方。”小和尚輕聲對師傅說著,他的手指也微微指向了南方。
經過兩天的休養,師傅的傷雖然沒有好完全,不過也足以行走,明日出去應該不成大問題。
而同樣的想法在師傅這邊卻變了個模樣。
經過了兩天的休養,自己的內力不增反減,那把劍上怕是有什麽問題。想到這裏,師傅內心一沉。
小和尚卻全然不覺,他低下頭,說道:“師傅,他們今日剛搜找過南方,按道理來說南方應是防守最弱的時候,明日我們應當可以全力攻破南方。。”
師傅點了點頭,也同意了小和尚的觀點。
太子不僅從頭至尾都沒有關心她一句,並且在她的侍女關心而亂的時候,他也全然不管。
想到這裏,孫南楓的手慢慢抓緊了床單。
房間內,侍女已經哭累了,她微微偏過頭,靠在了孫南楓的床邊。
也是因為她的這個姿勢,她並沒有看見孫南楓留下了兩行清淚。
現在的孫南楓,不想讓任何人看見自己此時的姿態,就連一直陪在她身邊的侍女也一樣。
閉上眼睛,可淚水還是止不住的流,她也不能去擦。
孫南楓,別擦了,記住這次教訓吧,以後一定不要再犯了。
她在心裏默默對自己說道,經過了這次,她反倒是看清了有些人,例如太子,例如……趙盈盈。
在回家的路上,趙盈盈一直閉著眼睛,她此時很難受,明知道自己做了便會釀成不可挽回的後果,可她義無反顧,還是做了,而現在她現在正在接受自己內心的譴責。
雲柳很擔心趙盈盈,所以也跟著上了馬車。
見自家小姐這樣,她的內心也很不好受,她輕聲說道:“小姐,沒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