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害嗎?”小和尚低頭,湊到趙盈盈耳邊問。
趙盈盈滿腦袋都是拜師,並沒有意識到,他的唇幾乎貼到她的臉上,也沒有感受到,從他嘴裏吐出來的溫熱的氣流,緩緩撫過她臉頰。
“厲害,太厲害了!”趙盈盈掄起拳頭,像個漢子一般,在小和尚肩頭懟了幾下。
小和尚幹咳兩聲,用看傻子的眼神,上下打量著激動不已的趙盈盈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淺青水波紋紗袍,腰間綴一條明黃色鑲珍珠的帶子,頭發隻隨意梳了一個雙掛髻,沒裝飾釵環,素淨的小臉兒未施粉黛,格外清明可人。
好好一個女孩子,怎麽反應這麽遲鈍呢?小和尚不禁覺得好笑,更想要逗她。
小和尚不說話,隻盯著趙盈盈看,她不耐煩催道:“你這和尚,忒墨跡,到底收不收我,給個痛快話。”
“收你,不是不可以,不過得看是怎麽個收法。”小和尚懶洋洋道。
“隻要你肯收,怎麽收都行。”趙盈盈一把抓住小和尚的胳膊,激動得眼珠子瞪得老大,仰視著他。
“哦,是嗎?”小和尚問,尾音上挑,帶著三分逗樂,三分吸引。
“嗯!嗯!嗯!”趙盈盈使勁兒點頭,就像是小雞啄米似的。
“那我就……收你做我的魚水,怎麽樣。”小和尚伸出一根纖長白皙的手指,勾住趙盈盈的下巴,抬起她的小臉兒。
“魚水?什麽是魚水?你們做和尚的都是這麽稱呼徒弟的嗎?”趙盈盈盯著小和尚問,眼神清澈得像無人涉足的山林裏的溪流。
“不。”小和尚強憋住笑,一本正經胡說八道,“這魚水啊,是江湖上一種很古老神秘的稱呼,具體做什麽嘛,你把耳朵湊過來,我告訴你……”
趙盈盈的好奇心完全被小和尚勾起來了,像隻小哈巴狗一樣,屁顛屁顛把耳朵湊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