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盈盈笑笑,走到他的旁邊,慢慢說道:“景王放心,盈盈從來沒有想要傷害誰,也絕不會傷害到誰。”
景王昂著頭,麵色滿滿都是不相信,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說道:“趙小姐又如何讓本王相信你,畢竟人……可都是會變的。”
趙盈盈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的笑容,似乎景王的這個問題很傻。
“當日相國寺,無名突然出現,誰都沒有想到,當時如果不是我阻止,無名的刀一定會刺到皇上的胸前,如果我真有異心,又何必如此。”
“但若是我心思深沉,自導自演借這件事情來接近皇宮呢?”趙盈盈慢慢走到了景王對麵,坐在了凳子上,靜靜地看著麵前的那杯茶。
再看景王殿下,他臉上的表情由不相信變為漸漸思考,這些他並不是不知道,隻是就像趙盈盈說的,隻有這些還不足夠。
“聽說無名之前闖入了皇宮?景王殿下,你相不相信,如若是我帶他進入皇宮,不說見到皇上後妃,至少不需要如此辛苦了吧。”
趙盈側著頭,看著景王,等待他給自己一個回複。
景王長歎一口氣,說道:“雖然你這話中有很多瑕疵,不過,也無妨,我還是相信你不會做出那些事情的。。”
他抬起手來,而手中有一張紙。
他站起身來,將紙放在了趙盈盈麵前,說:“這張紙上有那名宮女現在的住址,隻是她現在不叫江雪。”
講到這裏,景王抬起頭,略帶惡趣味地說道:“至於她現在叫什麽,本王也不知道了。”
趙盈盈知道景王肯定知道,隻是他不想告訴自己,也罷,他能給自己這個信息已經很好了。
她大喊一聲,喚來了妙蕊,讓她給景王再上了一杯茶,微笑著對她說:“景王殿下很喜歡你的茶,一定要給他好好泡一杯。”
趙盈盈很明顯是在報複景王,妙蕊也聽懂了她的意思,還順手端走了景王麵前的那杯茶,害的景王現在也沒法去喝之前的那一杯茶,隻能強裝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