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和尚自知理虧,他也低下頭來,真誠地認著錯:“盈盈姑娘……玫瑰很好聞。”
小和尚的聲音本就較為低沉,又配合上這麽認真的模樣,不由的再一次讓趙盈盈羞紅了臉龐。
她也沒說什麽,也沒轉過頭去,隻是將這玫瑰向後一遞,悶悶說道:“你要是這麽喜歡,不如就將這玫瑰贈予你,也算是物歸原主了。”
小和尚看著趙盈盈的動作,不禁又是一陣輕笑,拿過了她手中的玫瑰,嘴唇微啟:“禮尚往來,之後必有重謝。”
趙盈盈剛想說不要謝禮,妙蕊和雲柳的聲音又在門外響起了,她歎了一口氣,抬起頭來的時候就發現小和尚已經不見了,就是剩下窗戶被風吹得呼呼作響。
她疲累地走到窗前將窗戶關好,又走到桌前坐好,等著妙蕊她們推門而入。
果然她們,或者說是妙蕊,迫不及待的推門而入,她先是環看了一圈趙盈盈的房間,發現沒什麽異樣之後又笑著對趙盈盈說:“小姐,我回來啦。”
沒辦法啊,趙盈盈也隻能配合著她,她強迫自己露出了一個笑臉,抬起頭看向妙蕊,問:“這管家找你有何事啊,耽擱如此之久。”
妙蕊揮揮手,無所謂地說:“管家找我能有什麽事啊,就是一些院裏的瑣事,他來問問我罷了。”
趙盈盈也不想多說,她看了看旁邊的雲柳,說:“雲柳我困了,去給我打水洗臉吧。”
雲柳福了福身便下去了,可這雲柳走了,妙蕊卻還停在這裏,趙盈盈淺淺的皺了皺眉,不急不緩地說道:“妙蕊,雲柳都下去了,你也可以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,我這暫時也不需要人伺候了。”
趙盈盈的本意隻是想說我現在這裏沒事,你可以先回去休息,可誰承想妙蕊一聽這話便眼淚汪汪的,一副被拋棄的模樣。
“小姐,妙蕊做錯了什麽事情您可以說的,不必如此趕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