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時月留下來了,順便還給聞瀾做了頓晚飯。
聞瀾坐在二樓餐廳內吃麵條,京時月翻著智腦,正對比著克裏斯送來的那堆製作權合同,挨個設計品牌包裝和商標。
京時月剛畫了兩個圖標,就明顯耐心不足,覺得枯燥了。
“我來畫吧。”
聞瀾放下空碗起身,二樓的廚房裏設施也很齊全,配備自動洗碗機。
“你還是好好養傷吧。”
京時月接過他手裏的碗,聞瀾捂著有些發疼的傷口,道:“我可以在**畫。”
“沒事,我把這些合同交給我二哥是一樣的。”
京時月回來扶著聞瀾回屋,她盤腿坐在沙發上,說著給京遲做,實際上還是自己在動手忙活。
聞瀾坐起身,拿出自己的智腦,邊設計商標邊說道:“沒那麽嚴重的。”
京時月抬眸看他一眼,不嚴重?
具象化的精神力強悍在它在攻擊肉身的同時,也會攻擊精神力。
聞瀾在醫療艙裏泡了好幾天,半點好轉的架勢都沒有,差點就成植物人了。
要不是小地圖給了強效藥,他現在別說下地走路,眼睛還能不能動都是個事了。
況且聞瀾時不時露出的隱忍表情,實在不像是不嚴重的模樣。
“你看這個圖標怎麽樣?香皂的。”
聞瀾說著還要起身,京時月趕緊先他一步坐到床頭。
“我還設計了幾張香皂植物皂的包裝。”
聞瀾滑動著頁麵,京時月每一個都非常符合她心意的包裝,微微抿唇。
“我怎麽感覺你什麽都會?”
京時月有些好奇,聞瀾除了不會辨別植物,還有什麽是他不會的?
這家夥現在就連做飯,都比她做得好了。
“沒有月月會的多。”
聞瀾說完又咳嗽了幾聲,京時月覺得不對勁,“你剛剛不是裝的?”
聞瀾抿唇不語,京時月強製把小地圖展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