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鍾染開車到了約好的餐廳。
衛案已經到了,見鍾染過來,有些興奮還有些局促。
飯局是鍾染約的,上次禮服的事還要多感謝衛案。她給對方打了電話,說明了原意,衛案二話不說的應了,沒想到還比鍾染早來了一會兒。
“衛案?”鍾染站在桌前,試探的開口詢問道。
窗邊的小姑娘留著利落的短發,個子很高,巴掌大的臉畫著淡妝,整個人又幹練又精神。
“小然。”衛案起了身,看見鍾染,眼睛裏閃過驚豔。
以往見麵,鍾染的造型都讓衛案糟心。如今改頭換麵之後的鍾染直接驚豔到衛案。
鍾染笑了笑,走到對麵落了座。
她手裏拎著給衛案準備的小禮物,是張姨做的小餅幹,“給你帶的小禮物。”
衛案受寵若驚,“謝,謝謝。”
瞧見她這個模樣,鍾染真是哭笑不得。衛案這個人真是個實心眼的,原主不願意見衛案,向來沒給過好臉,偏生衛案的直性子還能挺了這麽多年,真是不容易。
“應該的。”對比衛案的局促,鍾染就自在很多,伸手拿過了杯子用開水燙著,“點餐了麽?”
“還沒有。”衛案捧著杯子有些局促的笑了笑。
鍾染接了菜單遞了過去,“想吃什麽。”
“不不,我都可以。”衛案擺著手,又換給了鍾染。
也難怪,衛案一直都是冷臉貼著熱屁股的。鍾染如今這樣,她倒是受寵若驚。
鍾染想了想也不再勉強,“有忌口的麽?”
“沒有。”衛案答。
鍾染點了點頭,選了幾道招牌菜。
服務生退下,鍾染拿著盛著茶水的杯子放到了衛案的對麵,才說了正題,“謝謝你上次給我準備的禮服,很漂亮,真的謝謝。”
“沒,你喜歡就好。”衛案雙手接過,不在意的笑笑,詢問道:“就是不知道孫少的酒會怎麽樣,有沒有幫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