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部隊,鍾染才知道陳瀟吃餅幹是多明智的選擇。
六點出槽,七點吃飯,七點半訓練。
鍾染感覺自己是一條魚,先在太陽底下暴曬兩個小時軍姿成了魚幹,然後經過重重打磨俯臥撐,仰臥起坐,負重跑,徹底成了砧板上的魚時卻被人扔進了泥裏,想撲騰也撲騰不起來。
鍾染擦了汗,麵前是低柱障礙網。一左一右是一班二班的優秀士官。
算是臨時考核,也算是放鬆活動。教官臨時想了這麽一出比賽用來活躍大家的氣氛。
前兩棒的褚遠和鄭璿已經完成,第三棒的陳瀟也朝著鍾染而來。
掌心相對的瞬間,鍾染反應迅速,伏趴在地,在障礙網中匐匍前進。
昨夜下過雨的地上還沒幹透,鍾染行過,未幹的泥便粘在了身上,手上。
洛昇是最後一棒,這會兒轉了身看著鍾染的動作,尚不熟練卻也幹淨利落,不拖後退、不留餘力的竟也讓他起了刮目相看的心思。
以往,鍾染性子孤僻,不喜歡與人接觸,不愛說話,更別提如今這般和別人組成團隊一起努力的時候。
鍾染是真的變了。
但洛昇卻說不出是好是壞,尤其是鍾染如今對他混賬的態度。
沾了泥土的鍾染衝出障礙網,手撐地麵迅速起身,朝著洛昇而去,用手背碰了他的手心。
洛昇微愣,下意識的抬眼去看,卻隻見鍾染一臉焦急的催促他。
來不及細想,洛昇回了神奮力去追。
腿長的男人這時候必然發揮了優秀的潛力。
兩步躍上障礙板,敏捷的翻身而過——
許是這麽多天在消防大隊和禁毒大隊的辛苦訓練有了成果,又或是洛昇加盟的原因,五人成績合格,並且成功追上第二。
競技的時候,沒有什麽比贏更來得痛快。
幾個人像打了雞血一般,一直到工作結束都沒喊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