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蓮,這你就不對了,小然一個新人都比你會來事兒,你拿個紅酒敷衍簡直不行啊。”
白小蓮笑意尷尬的掛在臉上,應也不是,不應也不行。
喝酒像是開關,不應的話,今天的一切都有可能做無用之功;但是應了的話,之後便是無止境的敬酒,甚至之後的應酬都擺脫不了這樣的局麵。
白小蓮在糾結,權衡利弊著。
鍾染側頭向旁邊瞥了一眼,瞬間了然。她知道白小蓮什麽想法,但是來都來了怎麽可能無功而返?既然這樣的話,鍾染隻好委屈自己,親自又逼了她一把。
“趙總,我來吧。”鍾染不著痕跡的將白小蓮讓到身後,體貼的開口:“我替小蓮敬大家,女孩子總有那麽幾天,各位多多擔待。”鍾染含蓄的笑著,手上卻沒馬虎,又一杯入了喉。
杯子放下,鍾染適時的咳嗽兩聲,像是緩解辛辣的難過。
“小蓮,樣已經給你打了,你還不知道怎麽做嗎?”
有人敲打著。
有人漠不關心著。
“小然啊,來,這邊坐。”開口說話的男人抬手招呼著,身旁的人立馬往周圍挪出了位置。
正是雪玉秀的老總。
白小蓮見狀不由得著急起來,這會兒也隻能硬生生的喝下這一杯。
高濃度的酒精入口就辛辣上來,入喉更像是灼燒一般,白小蓮當即嗆得咳了起來。
“女孩子那麽幾天都不容易,白小姐更是如此啊。”趙良安突然的開口,語氣淡漠,像是和身邊人閑聊,又像是話中有話。
“趙總,您別在意,我敬您。早就聽聞您的事跡,一手打造如今的美妝團隊,簡直令人欽佩。”鍾染“好意”的替白小蓮遮擋目標,抬手為自己和趙良安倒了酒。
不偏不倚,不多不少。
鍾染先幹為敬,趙良安看了一眼,倒是給麵子的抿了一口。
“其實我小時候沒入這行也想去美妝行業的,我學了三年,手實在是笨的像個雞爪子一樣,讓人好言相勸的把我勸退了。”鍾染說的隨意,一直帶著笑,像是講個笑話一般,完全沒有負擔那樣的自然,“後來我就決定,以後要讓別人給我化妝,於是一氣之下就去演了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