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四中的那個誰,叫什麽來著,他帶隊都沒拿第一,那可還是四中兩年的籃球隊長啊。如今換了靳愉川上來有什麽用?這是打籃球,講究的是戰術,四中以為是打仗嗎?”
譏笑的聲音沒有遮掩,就這麽**裸的嘲笑著。
四中和八中各站兩邊,可這聲瞧不起還是被背對著眾人的“靳愉川”捕捉到。
陳瀟喝水的動作沒停,側頭瞥向八中那邊,眼裏警示的光芒堅毅而冷淡。
但這個年紀的學生最不怕的就是挑釁,見靳愉川這個模樣,越發不屑。
“哎,知道靳愉川這樣的人怎麽處理麽?”
“怎麽處理?”有人好奇的湊上來。
“人在惱怒的時候,理智會落於下風。像靳愉川這樣沒腦子的人更是容易被激怒。所以上半場我們主要目的就是惹惱四中,下半場在一舉而上,這個套路就叫做攻心為上。”
“妙啊,簡直妙。”
八中這邊,狀似無人一般,高調的嘲笑諷刺,低調的布置戰略。鏡頭掃過,身後的長椅上穿著校服的“薄韻”低頭在看書。
籃球賽果然打的稀碎,八中使小手段故意碰瓷,幾次惹得四中的隊員麵紅耳赤。連著兩次,四中這邊叫了停。
吹哨的瞬間,四中的隊員就氣勢洶洶的朝著八中走了過去。
“你們怎麽回事,是瞎麽,到底會不會打球,不會打球滾回家去。”說話的是劇中的男二,飾演男二的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新人,名叫佟嘉義。
“你罵誰瞎?不會打球的是誰,自己好好掂量掂量,怎麽,你們以為換個隊長,就牛逼起來了?”
八中的人故意挑釁,有意無意的瞥了眼“靳愉川”。
“你特麽說誰呢?”
“怎麽,打球打不過,想打架啊?越活與回旋啊。”這話明顯是用來諷刺“靳愉川”的。
偏偏佟嘉義和靳愉川關係鐵,這話一出,佟嘉義直接被對麵的人挑釁的發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