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靖域悶聲一想也是,帶著不好的預感啟開了信件。
他打賭,那丫頭絕沒什麽好話!
浩清侯爺、表哥足下勳鑒——咦?這丫頭中邪了?
宇文靖域受寵若驚,捋著信繼續往下看,臉色接而風雲變幻。
昔年一別,未問君安。分手多年,別來無恙?離別情懷,今猶耿耿。伏維珍攝,不勝禱企。今上賜婚,切震奴心,不知君心,可如我心?我心裏是打死也不想嫁給你的,你心裏怎麽想的我也管不著,左右借你之幸本宮現在也平步青雲位列公主之位了,我不管你是故意的有意的無意的,想破壞我和三哥哥就是白日做夢!婚你退不退?退不退?不退我就嫁去西原禍害死你!左右做了你的正室在西原也沒幾個人敢惹本公主,你不想安生,本公主奉陪到底!
玉子衿莫名其妙看著臉上一會青一會綠的兒子,戳了戳身邊的宇文錚,宇文錚道:“你怎麽了,臉色像掉進了染缸一樣,容儀公主在信中說了什麽?”
宇文靖域一把將信塞進懷裏,皮笑肉不笑道:“沒事,表妹向孩兒詢問母親近況,並說很是想念母親,叮囑孩兒好好孝敬她,孩兒這就回去給她回信!”該死的原舒禾,這麽囂張你信不信本侯真娶了你?
不等宇文錚說話,宇文靖域頭也不回咬牙攥著信出了書房,宇文錚一臉莫名其妙道:“他怎麽了?似乎對容儀公主很有成見?”
玉子衿扶扶發髻上的玉搔頭不好回話。
宇文靖域和原舒禾開始不對付是因為小孩子脾氣,兄妹倆左不過兩個小冤家罷了。現在互不順眼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玉揚翕,我心所許成汝之良人,這事別說表兄妹,就是親兄妹都得覺得別扭!
“這倆孩子小時候一見麵就脾氣不對口,冤家罷了。”玉子衿含混回答,接著岔開話題道:“開卓大王有意把女兒許給麟兒,麟兒拒婚後接著就傳出你為他求娶舒禾的消息,這樣傳到開卓是不是不太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