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一炷香的時間,玉子衿二人就被人販子帶到了一處大戶人家後院的小角門,柴房裏她有些生怯地望著窗戶外的高樓錯閣,想起那個笑容猥瑣的管家沒來由的森涼就貼上了後背,直覺告訴她:這不是個幹淨的地方。
嶽澤洛雖然年紀小,也是和世家公子們廝混大的,豪門貴族的詩書禮儀習得,有些齷蹉醃臢自然也聽說過,他有些彷徨地拉著玉子衿的袖子,“二公子,剛剛那個管家說晚上要把我們送去給他們老爺......你知不知道......知不知道孌童?”
“孌什麽?”玉子衿緊皺眉頭,手心冒汗,她沒聽過,但也知道這不是什麽好詞,瞬間急的直落眼淚,她緊攥著衣服口看桌上放的兩件清秀小長衫,她不能留在這裏,絕對不能!
“來人啊,開門啊,放我們出去!”稚嫩的手掌敲打著木門,整整一個下午都沒人回應,她的心徹底涼了下去。直至天黑外麵忽有人來,是那個管家,“你們別叫了,眼看著伺候主子的時辰就要到了,咱們主子可是征西的大功臣,別不知好歹!再過半個時辰我來帶人,實相的你們自己穿戴好,別讓老子親自動手!”
嶽澤洛失魂落魄地一屁股坐在牆角,頓時沒了主意,他堂堂南侯世子難道就要成為某個惡心老家夥的孌童了?
“哎呀,老爹,兒子我對不起你,我不該亂跑的!”
“別叫了!”玉子衿拿起一件衣服扔在他的臉上,用清水擦去臉上的髒汙,自己也順手將另一件套在了身上,“現在出去才是最重要的,到時候咱們再見機行事。”
話是用來安慰嶽澤洛的,究竟怎麽見機行事她也不知道。
到時候若是清白難保,她大不了撞柱自戕,絕不能給父母抹黑!
夜色幽幽,水簾蠕動,臨水居落一燈閃爍,夜色中似有鬼魅趴在壁簷,風聲沙沙吹打著窗柩,四周分外靜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