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總!”霍母一聲冷喝:“先前冤枉我的事情我不想跟您計較,如今這是欺負我欺負上門來了?”
葉蕭莘也冷下了臉:“是不是冤枉夫人自然心中有數,若您執意如此,之後也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霍母翻個白眼,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裏:“等等我還有事,葉總請便吧?”
葉蕭莘深吸口氣,努力保持若冷靜,起身出了霍家大門。
待外麵的陽光酒在身上時,她才緩緩舒了口氣,暗暗苦笑一聲,將手中的U盤握的更緊了些。
她本可以放軟態度,以此來讓需母收手,可如今,她卻不想這麽做了。
大不了,她還能送葉宇錚出國避避風頭,網絡上的東西總是持續不久的,現如今正是火熱,但一年兩年後呢,再不行十年後呢,還有誰記得?
“情況如何?”霍邵庭接到家裏傭人的電話,特意放下手頭上的東西問了一句。
傭人低聲將今日的情況跟他複述了一遍,又接到了幾句囑咐後才掛斷了電話。
霍邵庭在一旁看的熱鬧,忍不住多嘴了一句:“明明喜歡人家,又憋在心裏不說,我都替你難受,不過那小子長得確實跟你挺像的。”
“你還不回去?”霍邵庭警他一眼,顯然對他前幾日的話還有些不爽。
霍邵庭作西施捧心狀:“不是吧,就說一句你就讓我走?我可是還幫你女人了的。”
“和我有關係?”霍邵庭惦懶的靠在那裏,垂眸看著文件。
哼,死鴨子嘴硬。
霍邵庭在心裏嘟囔兩句,刷的起身:“行了,我下午還約了葉總談事,就先走了。”
霍邵庭手一頓,終究還是沒說什麽。
出了門,霍邵庭回頭看看低頭出神的人,悠悠歎了口氣,看來邵庭之後的路漫漫啊。
不過,倒是有趣。
霍邵庭來談事,葉蕭莘隻能收拾了一番去了公司,但因為葉宇錚的事兒,總是心不在焉看著她又一次出神,霍邵庭無奈的放下看到一半的合同,親自倒了杯咖啡過去,意有所指:“看來葉總這幾日都沒好好休息,喝杯咖啡提提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