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萬萬沒想到的是,就這麽一口酒,險些給她鬧出些事端來。
應酬快結束時,她忽然發現了自己不對的地方,本以為是因為坐了一晚上腿發麻所以沒勁兒,但如今,她卻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。
她的目光一下落到了那杯酒上,顏著手去拿包裏的手機,手卻一軟,手機啪的掉在了地上。
她也來不及顧及周圍的人投來的詫異的目光,隻能哆嗦著手抓住張亦慎的袖子,隻希望他能顧忌之前兩三分的情分將自己帶出去。
張亦慎這才發現了她不對的地方,將人往懷裏攬了攬,靠在她耳邊輕聲問了句:“醉了?”
“走。”葉蕭莘使勁了渾身力道才逼出了這麽一個字。
走?
張亦慎感覺到懷裏的重量逐漸增加,眼神銳利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又看了眼她剛用過的東西,冷笑一聲,俯身抱起人出了房門。
懷裏的人幾乎意識已經昏迷,他來不及顧及別人是怎麽想的,隻想盡快將人帶到個安穩的地方。
他們走後,包間一下陷入了一片寂靜,在場的人麵麵相覷,主人心中湧股不好的預感,卻顧忌著在場的人,勉強維持著氛圍。
張亦慎一走,很快就有人起身告辭,這一下帶動了不少的人,隻是誰都沒有發現有一人早已跟上了張亦慎的腳步。
那人躲在寬大的柱子後麵,連拍了幾張高清照後滿意的笑了笑,將圖片發給了客人後,壓低了頭上的鴨舌帽後跟了上去。
張亦慎本想將人帶回葉家別墅,卻因為懷裏的人已經接近昏迷,隻好去了自己附近的公寓。
到了停車場,他打開了後車門看著臉色通紅,胸口劇烈起伏的人,忽然,他像是發現了什麽,迅速回頭看了一眼。
隻見停車場空****的,什麽人都沒有。
他打給了家庭醫生個電話,吩咐他帶著東西來了公寓後這才將人抱到了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