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蕭莘低頭嗯了聲,琢磨著接下來的事情。
“我會繼續讓人盯著些的。”
葉蕭莘謝過了他的好意,心不在焉的回了酒店。
竟然連徐爺都難以確定六叔的位置,接下來的事情有多難辦就不言而喻了。
可她唯一能做的,卻隻是等著。
這邊,監獄。
看著麵前高大威嚴的大門,章老爺子在心中深吸口氣,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一輩子還有進到這裏的機會。
魏擎和看守的人打了招呼,笑眯咪的陪著老爺子進去找人。
“釉怡。”章老爺子看著逼仄的房間裏呆坐著的女人,一時心酸異常。
章釉怡從小機靈聰慧,是他一直引以為傲,當做繼承人來培養的人。
如今居然陷入了這樣的環境,看著怎麽能不讓他心酸呢?
章釉怡聽見自己的名字,疑惑的回頭看看,瞬間呆愣的站在了原地,想叫一聲爸,卻發不成任何聲音,最後隻低下了頭,不敢看他。
章老爺子淚一下就下來了,他的女兒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?
“魏擎,我能不能和她單獨聊幾句?”
魏擎沒有拒絕,反而體貼的塞給他一疊紙:“章小姐現在說話可能有些問題,章總不妨拿著進去。”
聽著他用平淡的聲音說出這麽殘忍的話,章老爺子臉一沉,沉默著拿著東西走了進去,門在他背後應聲關上。
房間裏一下變得黑暗起來,章老爺子撐著拐杖坐在唯一的一張**,硬硬的觸感讓他一下皺起了眉,他將紙筆放在兩人之間。
“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嗎?”看著房間裏唯一的一個小窗子,章老爺子悠悠歎了口氣。
章釉怡握著筆,隻愣愣的在紙上畫圈,誰都沒有看到她眼中閃過的惡毒。
見她不肯搭話,章老爺子隻好承諾道:“隻要你將人交出來,我親自去求霍邵庭霾,讓他撤訴放你出來,這樣你的噪子說不準還能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