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人的體質不同,生活方式不同,這淤血到底何時會散去,實在沒有一個確定的答案。
霍邵庭的臉越來越黑:“也就是說,如果淤血不散去的話,之前的事情她就一輩子都記不起來了?”
醫生對上他的視線,這本來該點下去的頭卻無論如何都點不下去了,他這是在威脅自己吧?一定是威脅。
跟醫生談到了淩晨兩點,霍邵庭才腳步沉重地回了病房,一開房門,就對上了正削著蘋果的葉宇錚的視線。
見他進來,葉宇錚的手也隻是一頓,懶洋洋的問了一句:“醫生怎麽說?”
霍邵庭本懶得理他,但想到之後可能還需要他的配合,這才將醫生的話跟他複述了遍。
“明天上午我們去趟徐爺那裏,下午我們便回京市。”
回到京市,那便是他的主場,六叔的手想伸也伸不了那麽遠了。
葉宇錚呢了聲,將削好的蘋果隨手放進果盤,自己爬到了葉蕭莘身邊,利落的給自己蓋好了被子,抱著她的胳膊甜甜的睡了過去。
隻晚了一步的霍邵庭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占據了自己的位置。
不過,明天還有許多事要做,他沒工夫和這小子一般計較。
隔天一早,葉蕭莘就被他們帶著坐上輛車,她本來是不想和他們一起走的,但不知為何,那小子一撒嬌,她就心軟了,這一心軟,她就不自覺的跟上來了。
坐到車上,她冷這張臉,仿佛別人欠了她多少錢一樣。
事實上,葉蕭莘也很想罵自己,為什麽沒忍住就坐上了車,這下好了,她豈不是成了待宰的羔羊,人為刀俎我為魚肉?
葉宇錚依偎在她身邊,時不時的撒個嬌,企圖能吸引她更多的注意力。
葉蕭莘應付著他,餘光卻不由自主的總往霍邵庭身上瞟,那夜的事情不斷在她腦中回放車停在了徐爺家別墅門前,霍邵庭先行下車,等著她到了身邊後,示意她去看麵前的別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