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對麵正和她說話的人,她默默的翻了個白眼,張亦慎怕不是個傻子。
這就跟她過去看的那小說一樣,白蓮花現世啊,他以為這樣就能讓她和霍邵庭之間造成誤會?
見她麵不改色,張亦慎眼中的疑惑更甚,昨晚打電話時,葉蕭莘給他的感覺就很奇怪,今日在一見麵,這奇異感就更濃了。
但他卻始終都說不出來,到底又哪兒不對的地方。
葉蕭莘察覺到他的視線,一撩頭發笑的很甜:“亦慎還有什麽要說的?”
這名字叫多了就習慣了,如今葉蕭莘叫的那叫一個順嘴。
看著她的笑容,張亦慎忽然撒過去頭:“吃好了嗎?”
“吃好了,多謝亦慎今日給我送來的消息。”葉蕭莘想起那個會挨著自己撒嬌的小人,看來這章釉怡,她也該去會會了。
張亦慎輕笑聲,仿佛今日就是特意過來為她送消息的一樣。
等送走了她,他才冷下臉,撥通了C國眼線的電話:“查,當時她都經曆了什麽。”
他的腦中湧起個不可思議的想法,若真的得到證實的話,那豈不是他大好的機會?
“什麽?你失憶了?”
傍晚,葉蕭莘好容易處理完一天的公務,趁若霍邵庭有事耽誤,打電話給了尼貝爾。
在記憶裏,尼貝爾是她如今除開葉宇錚之外能完全信任的人。
“應該是,他們說的事情,我都記不清了。”葉蕭莘撐著額頭,卻偏偏說得很是認真。
尼貝爾咽咽口水,他可沒想到葉蕭莘找個兒子,居然能把自己給找失憶了:“那你記得什麽?”
“我的記憶停在了孩子兩三個月的時候,遊戲剛剛成立的時候。”
我的媽,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。
尼貝爾一口茶噴了出去,他來不及去看給他擦拭桌麵的人,接著問道:“你想問什麽?”
“葉宇錚。”葉蕭莘毫不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