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誰敢不點頭,大家麵麵相,紛紛點了頭。
葉蕭莘滿意的笑笑,拿著東西看了眼陳董事,先行回了總裁辦。
董事會的人都知道陳董事等下約了葉蕭莘談話,這會兒不免同情的看她一眼,關係淺的直接抬腳走人,生怕牽累到自己,關係深的也隻能拍拍她的肩膀,同情的歎口氣。
到多少的股份,他們手裏的不過是些零零散散的股份,加在一起都不夠看的。
陳董事也是,初來乍到,覺得自己能用經驗壓製住這個小丫頭,如今如何,到被人反壓製了吧?
當著這麽多人,陳董事不好露出不滿的表情,隻能咬著後槽牙,勉強扯出抹笑意,等送走了其他人後,她才一拍桌子,冷冷的哼了聲,眼神冰冷的看向總裁辦。
她自問進葉氏一二十年,為葉氏不說鞠躬盡瘁,那也是日日操勞的,如今被一個黃毛丫頭下了麵子。
想起那個丫頭臨走前看的她那一眼,她不禁打了個寒額,有意想不去放她個鴿子,卻也不得不去,否則驚動了那個老頭子,他會偏向自己?
“陳董事。”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,助理靠在門邊,看著背對著自己收拾東西的女人,聲音中帶著笑意:“葉總在休息室等您。”
這還派人來催自己了?
陳董事的牙幾乎要被咬碎,她重重的哼了聲,拎起包狠撞了助理一下,高跟鞋哐哐的踩在地上,快步向休息室走去。
被她撞了下,助理也不在意,隻略帶深意的輕笑一聲,跟了過去。
陳董事到時,葉蕭莘正悠閑的疊加著雙腿喝著咖啡看著新聞,見她進來,笑意濃濃的指了指對麵的位置:“嚐嚐,我帶來的怎麽樣?”
陳董事不敢明麵上嘲諷她,怒氣衝衝的坐下來,象征性的喝了一口,似笑非笑:“葉總家大業大,喝的咖啡自然也比我們高檔許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