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她再怎麽不願點,可如今除了進去之外,沒有其他的辦法。
葉蕭莘深吸口氣,推門而入,室內忽然陷入一片寂靜,等瞧見是她時,沙發上的一名肥頭大耳的男子才嗤笑一聲,看向旁邊的女人。
“這是你們新來的貨色?”
女人柔弱無骨的靠在他身上,手端著杯酒湊到他的嘴邊,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腰際暖昧的撫摸著。
“徐總,您可不能因為來了新人,就不理咱們幾個了。”
被她捧著的男人哈哈大笑,毫不避諱的低頭狠狠的在她白嫩的臉上親了一下,這才抬頭看向葉蕭莘,隨意努了努下巴。
“還愣著做什麽,還不去張總身邊坐著?”
張總?
葉蕭莘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眼底流露出一絲驚豔,要說霍邵庭是高不可攀的雪山,這人便是白蓮般的清貴典雅。
說一個男人典雅確實不是很好的用詞,但看著他,葉蕭莘第一反應便是這個詞。
張亦慎看她一眼,也沒否認,算是認同她坐在自己身邊。
葉蕭莘穩穩的踩著高跟鞋過去坐在他身側,垂眸裝作嬌羞的模樣,甚至還學著那個女人倒了杯酒給他端在唇邊,雙腿卻緊緊的合並在一起。
“老弟,別說哥哥對你不好,三分的利,夠了!做人可不能太貪心!“徐總一把抓過美人的小手按在胸前,笑盈盈道。
張亦慎慢慢晃著酒杯,隻笑道:“徐總真會開玩笑,三分利,我可看不到您的誠心啊。”
徐總手一頓,煩躁的推開身上的女人,敲了敲桌子:“哥哥我可是拖家帶口的,比不起弟弟你一人吃飽全家不餓!”
“誰說我是一人的?”張亦慎忽然將身邊人攬在懷中,輕佛著她的下巴:“這不就是我的人?”
葉蕭莘猝不及防的被人帶了過去,聽到這話,眼前一亮,配合的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,一言不發,做足了嬌羞狀,也錯過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