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小姐，芙蓉院出了什麽事？”
“沒出什麽事，隻是芙蓉院現在住的是大姐姐，爹爹搬去了母親的雨歇天晴。”
謝靈隻是讓她告訴向水芸芙蓉院的事情，卻沒有說是說謝瑤不認她們兩個妹妹的事情，還是說芙蓉院易主的事。謝月所說，也不算說謊。
鄭媽鬆了口氣，說話也隨意了許多，對謝月有些輕視，“這件事老夫人已經知道了，三小姐就不必去長青院，回去吧。”
謝月的親娘乃是蘇姨娘，一個良家子，謝敏之當初新鮮了幾天，之後便棄如敝履，謝敏之對於謝月也不怎麽喜愛，老夫人也更喜歡謝靈這個孫女，所以謝月在將軍府的地位其實十分的尷尬。
“嗯。”
謝月乖乖的應了一聲，也沒多說什麽，領著丫鬟憐兒離開了，但是她離開的方向並不是往雨歇天晴。
鄭媽等人不多時就到了芙蓉院，芙蓉院的人全換了，自然是不認識她，一番波折後，她終於見到了謝瑤。
“聽說你要見我？何事？”
“將軍，老夫人回來了。”
謝瑤目光都未曾從書上移開，不急不緩道：“我隻記得祖父有祖母一位夫人，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姨娘向氏，祖母多年前就已經去世。你說的老夫人，是誰？”
鄭媽額上浸出了細汗，麵對謝瑤不由自主的緊張。
“回將軍，是向……老夫人。”
“放肆！”
謝瑤臉色一沉，一掌拍在案上，目光淩厲，“我道為何府中沒規沒矩，林姨娘一個族譜都沒上的賤妾都敢稱夫人，原來從上頭就亂了規矩！”
謝盛十多年不在京城，這些人早就忘了將軍府的規矩，主子不是主子，奴才不是奴才，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，何時一個妾也稱老夫人了。
鄭媽嚇腿軟,撲通一聲跪下了，臉色發白，哆哆嗦嗦道：“將軍息怒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