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事兒?”顧南辰態度不善的問道。
“我好久沒有見樂樂了。”左阡陌不知道他這邊又是什麽狀況,便溫聲道:“李皓寧的爸爸病情加重了,想見見樂樂。”
“他病不病,跟你,跟樂樂又有什麽關係?”顧南辰道:“原來不是你想見樂樂,而是因為李皓寧的父親想見?你還有沒有點人性?”
“你這是怎麽了?”左阡陌皺眉:“這是誰惹著你了?”
“我現在沒時間,樂樂也不來。”顧南辰煩躁的掛斷了電話。
左阡陌又給他打了過來,他這邊一接起,還沒開口,左阡陌就先道:“你能不能有點禮貌?能不能別總掛別人電話?別人話還沒說完呢,你就掛,你是什麽素質?”
“現在說完了吧?”
“你能不能不那麽冷血?李皓東救過我和樂樂,還幫著我一起養了樂樂三年,現在他爸爸得了重病,樂樂怎麽就不能去看看他?”左阡陌小之以情,動之以理。
“你不是讓樂樂去看,你是讓樂樂去給他當孫女,是不是他死了,樂樂還得去摔盆打幡?”
“你這是蠻不講理!”左阡陌這些天也是黑白顛倒,累的心情煩躁,忍不住的罵道:“不可理喻!”
“那你就別理喻!”顧南辰掛斷電話,走到病房門口,看了眼裏麵還在昏睡著的蘇心語。
左阡陌的電話再次打進來,“顧南辰,你真的是欺人太甚了!上次是三個多月沒有見女兒,我跟她呆了一天一宿,現在又過去了快一個月,我怎麽就不能再見見她?”
“你好意思說你三個月沒見著?顧南希沒跟你暗度陳倉?”
“什麽叫暗度陳倉?你說話能不能別那麽難聽?”左阡陌氣的在房間裏亂蹦,“我發現你是真有病!你這是在逼我犯錯誤!”
“你想犯什麽錯誤?”顧南辰跟左阡陌吵了一頓,奇跡般的發現,自己胸口的鬱悶之氣,竟然散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