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麽運動?”左阡陌揉著肚子的躺下:“吃的這麽多,不適合運動,容易把腸子抻斷了。”
左阡陌把被子都蓋在了身上,看見男人還在盯著她看,指了指窗比較寬敞的地方,道:“你想運動,你就自己運動吧!隻要不打擾到樓下的鄰居就OK,我是無所謂的,地震我也一樣能睡得著。”
顧南辰看翻了個身,背對著自己的女人,忽然就朝她撲了過去,上半身壓在她的身上。
“你幹嘛?”左阡陌看著忽然靠近的男人,吃驚的側頭:“怎麽了?”
“你還記不記得咱們第一相見時,在**演的戲?”男人看著女人慢慢變紅的小臉,身子又往下壓了壓,饒有興趣的挑起左邊的眉:“那才是我媽嘴裏的正確的運動方式。”
“去你的!”左阡陌快速的轉身,雙手用力把他推到了一邊:“你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?”
“你說你這麽傻,是怎麽活到現在的?”顧南辰打了個嗬欠,關了燈,接著說道:“什麽都不懂,防備之心也沒有,還能活著好好的,真是奇跡。”
“誰說我什麽都不懂?”左阡陌不服道:“我什麽都懂,而老天也餓不死瞎家雀。”
“你還是長點心吧,別傻乎乎的讓人賣了,還幫著人家數錢。”顧南辰好心提醒道。
“我才沒有那麽笨呢。”左阡陌不服的撇了下嘴。
顧南辰冷笑了聲不再說話。
左阡陌側頭,看著黑暗中的男人:“你說你這人吧,我還真是一點也看不透,有時跟話嘮似的,說個不停,有時吧,又跟鋸了嘴的葫蘆似的,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。”
男人不語。
左阡陌又道:“你看看,你總是這樣,明明說的正挺好的呢,你這人忽然就晴轉陰,簡直就莫名其妙。”
“心情好時,我就多說幾句,心情不好,我就少說幾句,有什麽不對的嗎?”顧南辰心不在焉的說道:“我沒有必要去顧忌別人的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