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老爺子看到小女兒是這樣的表現,他的心裏反而平靜了。
“這麽些年過去了,我一直都認為你大哥的死,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,如果我當初能不阻攔他的感情,能不幹涉他的婚姻,給他充分的自主和自由,那他也許就不會背景離鄉,東躲西藏,客死他鄉。”
顧老爺子越說聲音越低:“以前我都認為他是婚內出軌,是咱們顧家對不起曼妮,可是今天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,他是在三十一歲時認識的蔣樂美,但他三十歲的時候,就已經開始暗中打擊曼妮的娘家,到底是因為什麽?”
顧婉如給顧老爺子重新倒了盞茶,然後慢慢的坐在顧老爺子對麵,長籲了口氣,道:“爸,這件事情已經壓在我心上快二十多年了,本來您的年齡越來越大,不應該再跟您提起當年的事情,可是現在南辰回來了,我覺得,應該告訴您當年的一些事情……”
顧老爺子沉默的喝了口茶。
“我大哥當年並不喜歡我大嫂,這個您也知道,可因為顧氏當時出現了財務危機,他是逼不得已才答應了這門婚事。兩人成親後的頭兩年,過的還算相安無事,可是在顧氏的越做越大的時候,我大哥跟我大嫂的關係卻慢慢的在疏遠。”
“當時,我大嫂的父親也曾找過您,說要撤資,要離婚,咱們一家人都輪番的勸說大哥,大哥也確實準備彌補大嫂,可是在我大哥三十歲生日那天晚上,我大哥卻喝的大醉,還非拉著宏宇不放。”
“您也知道宏宇不愛喝酒,也不會喝酒,結果我隻能也在旁邊陪著,就在我大哥醉的不醒人事時,罵了我大嫂許多難聽的話,我想攔也攔不住。我起初並未放在心上,還裝病幫著騙大嫂,把大哥留在我家住了一宿。第二天,我告訴大哥,以後千萬不能喝這麽多酒,也不能再那麽想大嫂,這要是讓南川知道了,可怎麽收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