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”的一聲電梯門開,三個黑衣人跑出來,“人在那!”
蘇北北攥著拳頭,奮力砸門,“開門,快開門啊!”
下一秒,房門被打開,蘇北北二話不說衝進去,將門鎖住。
“逃婚逃到我這來了?”
邢川居高臨下睨著眼前的女人,精致的妝容,淩亂的卷發,抹胸樣式的拖尾婚紗上還沾著深紅色的酒漬,她氣喘籲籲的,以至於外露的肌膚都泛著一層淡粉色。
“你不是想睡我嗎?”蘇北北緊貼著門,因氣息不穩,聲音也跟著發顫,“剛好,我也想睡你。”
邢川挑眉,“酒後戲言也當真?”
他聲音冷冷清清,還帶點嘲諷,就在蘇北北以為他要將自己丟出去的時候,他突然俯身,毫無征兆的咬住她的唇,“但你運氣好,我今天心情不錯。”
門外的黑衣人麵麵相覷,不敢妄動,而門內的蘇北北已經被邢川壓在了**,十幾萬的婚紗被他扯得破破爛爛。
他狂野,霸道,吻得她幾乎要窒息。
迷迷糊糊中,他掐著她纖細的腰肢問:“為什麽逃?”
蘇北北眨著水濛濛的眸子,貼著他的耳畔說:“我喜歡男人,他大爺的也喜歡男人。”
身上的邢川明顯愣住幾秒,隨即失笑,這場無邊無際的沉淪就此開啟。
一個小時前,蘇北北發現齊銘給自己準備的婚戒大了好幾個尺碼,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不對勁。
於是她帶著疑惑去到新郎的化妝間找人,結果才到門口就聽見一陣奇奇怪怪的聲音,她心裏一咯噔,還以為齊銘被誰關在屋裏揍,當下就提著裙擺,踹開房門。
結果她的準新郎是被伴郎騎在身上‘揍’,那畫麵滑稽,狗血,差點閃瞎她的眼!
而被撞破奸情的齊銘第一時間不是提褲子,而是越過蘇北北鎖住房門,唯恐還會出現第四個人。
“誰讓你進來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