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川的眼神從沒有這麽冷過,哪怕是情人節那天黎萍假意摔倒,蘇北北都沒有覺得寒到透骨,她虛虛實實貼近邢淵,瞥見邢川的餘光,冷不丁一個寒顫,徹底落入他懷裏。
她下意識揪住邢淵一邊衣側,徹底背對著邢川,“邢淵先生,我有點餓了。”
邢淵收緊手中的力道,聲音溫潤入耳,“帶你嚐嚐八寶樓的手藝。”
他朝邢淵和陸文博微微點了點下巴,算是打過招呼,轉身之際邢川臉色徹底陰霾,陸文博及時奪過他手中的高腳杯,“再捏就爆了。”
“蘇北北……”
邢川幾乎從牙縫裏咬出這三個字,恨不得將她原地啃碎了。
他死盯著蘇北北修身的旗袍,腰臀的曲線被完美勾勒出,瓷白纖細的長腿在裙擺間若隱若現,她婀娜的步伐,一寸不多,一分不少,每一步都狠狠踩在邢川的神經上。
一步一個雷,炸得他五雷轟頂。
這條出自他四叔親手設計的旗袍,連腰臀的尺寸都摸清了?
一想到這,邢川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在逆流,他膚色本來就白,此刻白裏滲紅。
他拳頭不自覺的攥緊,越攥越緊。
蘇北北和邢淵,什麽時候這麽熟了?
“阿川,讓你解釋你不解釋,這下好了,小蘇妹要做你嬸……”
陸文博後麵的話淹沒在邢川陰鷙的眼神中,他及時拐彎,“說不定隻是客戶,是我們想多了。”
“是嗎?”
邢川陰惻惻轉身,坐在真皮沙發上,周圍想敬酒的人看到邢川這臉色都紛紛繞道。
他目光一瞬不瞬盯著二樓的蘇北北,看著她挽著邢淵的胳膊跟周圍的外商一一打招呼,端莊的儀態,得體的笑容,時不時貼近邢淵,兩人交頭接耳的畫麵像密密麻麻的針管,一股腦全紮在邢川眼球上。
這不是疼,是要瞎了!
邢川蹭的起身徑直往外走,再多呆一秒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