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淵將蘇北北送到家樓下,走之前他告訴蘇北北自己要出差幾天。
蘇北北腳步頓足,問:“邢淵先生……”
“邢淵。”他似乎對自己的稱謂有些執著。
蘇北北有些失笑的問:“邢淵,你為什麽要告訴我你的行程?”
邢淵看她的眼神十分認真,可蘇北北覺得這氣氛……莫名的有點不嚴肅。
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因子正在迅速滋生。
他靜默幾秒,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就是單純的想告訴她,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和那些讓她失望的男人一樣,會無故失蹤,若即若離,沒有安全感。
蘇北北莞爾,“我知道了。”
邢淵在車前駐足了一支煙的時間,他仰頭向看上,不知道蘇北北家住幾樓,隻是憑感覺猜她家的窗簾會是什麽顏色。
蘇北北打開家門的時候,發現地麵已經被收拾的一塵不染,牆上的血漬沒了,地毯被換成了新的,床墊也被換了。
一個月換了三個床墊......
她站在臥室門口,前幾次的經曆一股腦湧現在腦海中,她臉一陣白一陣紅,最後給自己開了瓶低度數的果酒才忘卻那些難纏又惱火的回憶。
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,於華給蘇北北開了個特例,允許她居家辦公,無事休息,大事助理會把資料帶到家裏來給她親自過目。
而邢淵和邢川也都沒找過她,隻是偶爾半夜驚醒,蘇北北總覺得有人站在床頭看著自己,不過她沒多想。
大概是死裏逃生導致她連鬼都不怕了吧。
中秋節前夕,蘇北北決定把劉梅,廖靜李溪冉還有蘇國盛都接到家裏來一起過節,也順便跟喬遷一起慶祝了,將家裏的晦氣全都掃出去。
一大早她驅車去高鐵站接蘇國盛,蘇國盛從家裏推了整整三個皮箱的土特產。
他一上車摸著車飾麵笑得合不攏嘴,“北北真有出息,能在霖州買車買房,在這裏有自己的家,舅舅就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