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先惹我。”邢川沉下臉,“你們好了?”
“我有意。”
“什麽時候開始的?”
邢淵沒回應。
“看雪那一次?”
還是不吭聲。
邢川心裏一陣煩躁,“四叔,你真心的?”
“是。”邢淵盯著他,發現他身後走來一名幫傭,“四爺,大公子,董事長吩咐我給你們上茶。”
邢川認出這是惠清安插在後廚裏的眼線,邢淵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裏,“我做主,全了你多年的心願,娶黎萍。”
兩人都在不動聲色的觀察著保姆的舉動,她先將茶盤端在座椅上,用毛巾擦拭桌麵,很顯然沒打算立刻走。
而邢淵這一問明顯就是故意的。
即為他鋪路,也逼他表態,當著惠清的眼線,邢川不可能說不。
半晌,邢川終於輕笑一聲,“聽四叔的。”
保姆將茶盤放好後,躬身退出,直至完全看不到背影,邢川微眯起眼睛,危險的氣息急速蔓延,“四叔想給我找四嬸,任何女人都可以,唯獨她不行。”
邢淵泯滅煙蒂,淡漠回應,“如果她願意呢。”
邢川心裏冷哼,以他對蘇北北的了解,那女人就一活著的小白眼狼,短時間動心絕對不可能,她自己說過不談戀愛也不結婚,她要是敢願意,他多的法子把人搶回來,隻不過眼下情況複雜,有邢淵看著,蘇北北至少安全。
兩人對峙半晌,邢川以退為進,“以一月為期,如果她願意,我不再找她。”未來的這一個月是場硬仗,同樣的也是他處理所有的遺留問題的最後期限。
他有預感,和蘇北北這段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,如不速戰速決,隻會無疾而終。
將邢淵送出老宅後,邢川整個人仿佛被抽幹了一半的力氣。
在車內陳博匯報王瑩爛臉的時候他就覺得很突兀,但這會他終於想明白了,有人想通過毀了王瑩的臉引導出她偏激的行為,最終指向蘇北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