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淵定定的看了蘇北北好一會,他接過茶杯,臉上透著溫和的笑意,“謝謝。”
一聲四叔,已經表明蘇北北的立場,邢淵後退兩步跟她保持適宜的距離,隻是心口好像被什麽剜了一下,隱隱作痛。
但萬幸,她還活著,完好無損的活著。
邢淵將茶杯握在手心裏,脫外套的時候都也沒舍得離手,他將西裝外套搭在木椅子上,開門見山問:“打算什麽時候回國?”
蘇北北已經繞到邢川床邊,她也想用自己的方式給他安全感,邢川握著她的手,輕車熟路的十指交纏,“四叔,我們打算明天返程。”
邢淵挪開視線,“你的傷勢現在適合挪用嗎?回國的航班八小時。”
“就當在飛機上睡一覺,沒事。”
“四叔來了!”
陸文博咋咋呼呼出現在門口,他收到陳博信息,恨不得直接飛過來,邢川為了蘇北北差點命都沒了,他必須擁護好兄弟和好妹妹生死之交的愛情,不能被別人撬了牆角,哪怕是邢川的親四叔也不行。
邢淵淡漠的看了他一眼,“把門關上。”
陸文博關上門,順帶反鎖住。
“小川,我知道你在查什麽。”
邢淵單手拿出手機,點開自帶的地圖,很快,他手機裏的地圖被投射在邢川床對麵的白牆上,蘇北北將病房內的燈光關掉,牆上的影像更清晰了。
一個紅點在境外的海路上閃閃發光,挪動速度很緩慢。
邢川沉了沉眸色,“四叔,您這是?”
“我讓人在陳烈身上安了迷你追蹤器,他在東郊碼頭被綁上船,這就是他們現在的航線。”邢淵沒明說,自從上次蘇北北提了一嘴,如果邢川破產他會不會幫忙後,他就在暗地裏調查邢川的事了。
真是不查不知道,一查嚇一跳,邢淵從來知道邢川心思藏得深,但沒想過邢家背後還牽扯著這麽複雜的勾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