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裏,蘇北北洗完澡出來,邢川已經換好衣服,他依舊坐在那張桌前,手裏拿著文件,要命的是,她剛剛坐的那個位置被擺上了菜品。
邢川聽到開門的動靜,側頭看去,蘇北北穿著一條藕色吊帶睡裙倚靠在浴室門口,她頭發吹到半幹的程度,烏亮亮的攏到一側胸前,一側嬌白的鎖骨倮露在黃暈的燈光下。
再細看,不是嬌白,還隱隱透著動情之後的餘紅。
邢川合上文件,“寶寶。”
蘇北北抿著唇,光著腳丫走到邢川身旁,聲音還有些發軟,“不去餐廳麽?”
邢川牽住她的手,視線緊緊盯著她,“在這不好麽?”
蘇北北坐在邢川身邊,她頭發都被攏到右側,左耳垂**在邢川的視線中,他眸色沉了沉,挪開視線不再看。
唯恐自己又忍不住。
“下次不許這樣了。”
蘇北北沒由來的一句,逗笑了邢川,他掌心覆在她後腰處,蘇北北仿佛被火苗灼了一下,立馬收腰挺胸,瞪著邢川,“吃飯。”
“嗯,寶寶喂我。”
“先喝點湯吧。”
蘇北北將牛肉湯舀進碗裏,然後對著勺子吹了吹,用唇碰一下確定溫度適宜才送到邢川嘴邊。
可邢川偏偏不張嘴,隻是直勾勾的盯著她,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浸滿了不動聲色的情慾,看的蘇北北耳根子滾燙。
她收回手,將湯碗放回桌麵,“你到底吃不吃飯?”
“不是這樣喂的。”邢川拾起湯勺,重複蘇北北剛剛吹湯的動作,然後將勺子送到蘇北北唇邊。
蘇北北沒多想,低頭喝湯,還沒完全入腹,突然感到後腦勺一陣溫熱,蘇北北身體被迫前傾,唇被吻上。
不僅如此,唇內的湯也被邢川喝完了。
他舌忝了舌忝唇角,在她鼻尖吻了一下,“學會了嗎?”
“邢川。”
蘇北北看著眼前這張勾的無數女人魂不附體的清俊麵孔,“你以前好像沒有這麽...”